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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童之眼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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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 子 情
「寫給誰？」我好奇問道。
「王××」女兒說。我知道這孩子，是女兒的同班同學，家裡開工廠。
「在學校每天見面還寫信？」
「她家搬到桃園了！」女兒黯然說道。
搬家到桃園？開工廠的老板是最不可能搬家離開本地的人。何況，那一家人為了孩子上學的問題，前不久才剛搬進台南某大道的新公寓。
我拿起信封來看，新地址是深邃的巷弄內，我傷感的暗自臆測：
彷彿又是商場上的一夕生變，傾家盪產，匆忙出走。
女兒小心翼翼的摺好信紙，放入信封。兩個小女孩提早承受分離的愁緒，我很不捨。
在車上回想起這事，我霎時覺得很心疼，因自己當時沒怎麼安慰她，好像總是慢半拍才認真去想孩子的這些事情。
回家後，我趕緊對女兒說：
「想不想寄個禮物給搬到桃園的王××？」
「好啊！可是要怎麼寄？」
「包裹的事情我來幫忙。」
女兒露出笑容，問我為什麼忽然想起要寄禮物給她的同學，
「嗯…唔…」我不知怎麼回答。
5/17/1998
孩 童 之 眼
女兒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千元，小心翼翼遞給我，
鈔票平平貼貼，像是被珍藏的寶貝。
隔天，我拿了張千元給女兒：「還給你，謝謝。」
女兒接過去，
「不是同一張…」她端詳著鈔票，喃喃念著。
9/25/1998
